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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快乐的日子(一)昆工四友 认识杨平是在2005年的酷暑之夏。他那时是大三学生,正准备着考研,考前的他绝对是个乖孩子,所以我们认识的地方理所当然是图书馆。那个夏天,我常泡在那儿,一为学点东西,二是对以往被自己挥霍掉的时光突然有了愧疚感。相识的起因,是他向朋友借英语词典,朋友没有,便代他向我借阅。记得他拿到词典的那一刻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.立马让我联想到那晾在晴日里的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衫,心底也透进了阳光的味道。此后,不时在图书馆遇见,我们之间可以用“君子之交淡如水”来形容,我当他是个既懂事又用功的男孩,而身边这样的男孩不多,故颇对他另眼相看。 06年2月末,杨平自江西返校,时值家乡菜花盛开之际.刚考完研无事一身轻的他,在路经我家的小站下了车。沉闷了整个寒假的我,也乐得带他到处转悠。今年的菜花开得比往年茂盛,不巧的是,他来的几日里一直是细雨霏霏,雨中看菜花,连我也是头一次——那浓郁的万亩金黄在雨雾笼罩下清淡了许多,蒙蒙胧胧中显露出的灿烂更觉别有情致,只是太冷。三日后,两人一同返校。短短几日相处,彼此熟捻不少。由于年龄比他大,便认为该有点姐姐的样子,故相识很久,彼此仍显得很客气。 杨平同寝室另有三人——阿柯、阿华和杨杰。由于脾性相投,大家最终也成了“哥们儿”。 阿柯:极可爱的男孩,浓眉大眼,笑起来很甜,我们都说他像蜡笔小新,犹其那两道眉。无论是生活或是学习,他总显得比较积极且充满自信,这样的心态使得他总是朝气蓬勃的。 阿华:身高一米八几,蛮帅气的,却少言寡语.说话做事总慢半拍,脾气好得让人偶尔忍不住想欺负他一下,而欺负他的时候,他除了一脸无奈的苦笑,再也不会过急的行为。 杨杰:我的最佳搭档,我俩同为性情中人,行动不拘小节,玩起来最是豁得出去,且玩必尽兴。因肤色略黑,家乡又以烤鸭味美而扬名,故此得了个“脆皮鸭”的雅号。 他们在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学期里,不用上课,也没有考试,就是抽空做下毕业设计。凭空多出大把大把的时间,整天无所事事地混迹于学校内外。更有甚者,估计考研前压抑过久,杨平更是玩性大发,刚开学便拉我去学拉丁舞,我对跳舞一向不感冒,而阿华杨杰二人在他的诱导下深陷其中,学艺未完已收获不小,二人各得桃花一个。瞧着那二人满载而归,阿柯对于未去学舞时有悔意.不去的原因大概是早有女友,而女友就在离我们学校不远的西南林学院。而号称拉丁舞王子的杨平跳舞期间居然相安无事,为此他曾沾沾自喜于自己纯粹是对艺术的热爱,其实大伙皆心知肚明,他是有其心没其胆——相恋多年的女友在异地,走桃花运未免名不正言不顺。总之,不管醉翁之意在不在酒,跳舞一度成了这几人的生活重心,正所谓一帮舞男是也。 06年的端午节前,同另三人仅属泛泛之交,路上遇见仅是点头一笑而已。
端午节聚会 06年的端午节,杨平寝室四人要求小聚一次。那天下午,叫了我、阿华的桃花朱玲及阿柯女友淑鹃一道去学校附近的餐馆吃饭。 大伙初次聚餐,彼此不太熟识,所以开始时相互间较为矜持,但气氛还算融洽。席间不知谁说了句杨平是他们寝室的小胖子,我很是疑惑,他不算胖呀,何来“胖子”一说?再细看另外三人,原来都比杨平瘦,便忍俊不禁——谁让他混在了一群瘦子堆里?杨杰还给他取了个外号叫“五花肉”。我脑里突然蹦出“脑满肠肥”这个词,于是毫不犹豫用在了杨平身上,不成想正中了其他人的下怀,三个家伙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。我偷偷敝了一眼杨平,他竟也不恼,在一旁傻呵呵的陪笑着,憨态可掬。此后,杨平的“胖”便成了我们打趣他的引子。 晚饭后,自餐馆出来,旁边有一家电玩厅,杨平从门外见到有跳舞机,一心想展示一番舞艺。进去后,在跳舞机前站立良久,却迟迟不愿上去。而杨杰早买了一堆游戏币,从骑摩托玩到射击,从射击玩到拳击,我们跟着玩,但没有一个比他厉害。杨杰的能玩由此可见一斑了。 玩累了,又是杨杰带路去一家乡村酒吧,那种布局是我喜欢的风格。酒吧里的一个木架上摆有各类棋牌。以前和杨平曾在网上下过五子棋,那家伙常常会误断自己快赢了,每当这时便会朝我打个笑脸过来,弄得自己心浮气燥,立时方寸大乱,五子棋本是我的棋中强项,被他这笑脸一搅和,倒多有输棋的时候,于是便和他约好有空时当面对战。这时看到木架上的围棋盒,我马上拿了过来。我俩心有灵犀摆开阵势,准备决一死战。苍天有眼,终以五战三胜赢了他,在向众人宣布胜利的同时,赶紧在心里暗暗发誓——永远不再和杨平下五子棋,不让他有扳本之机,哈哈! 在酒吧泡到十一点多,一路笑闹着回到学校。想到世界杯快来临了,我们约好届时一同看球。 很多日子一过就忘,我甚至想不起去年或去年以前的端午节怎么过的。不知道多年以后,自己会不会也忘了今年的端午.但我曾在这一天感到过快乐,唯一的遗憾是没吃到粽子。
一天游三次泳 一个中午,天气晴朗。遇上杨平四人,兴之所至,相约去学校附近的游泳馆。杨平、杨杰和阿柯泳技都不错.经过五年坚持不懈的努力,我终于将游泳学会了,虽然最多游三米。阿华是刚学,极怕水,下到水里就动也不敢动。去时还特意带了个救生圈,那么高的个戴着个救生圈的样子着实滑稽,好在他学起来还算卖力。 晚上,我意外获得了云安会都一个房间的入住权,那里也能游泳,我们一伙人便闹着去玩个通宵。阿柯带了淑鹃一同前往,阿华临时有事,说随后来。 晚上八点到了云安会都。我们住的楼下有一露天泳池,清澈见底,对自己有着极大的诱惑力。进到房间,见有麻将桌,这帮家伙立时就来了瘾,要先打几圈再说。直到杨杰又接来一女孩小桔子,阿华也终于姗姗到来后,才想到游泳。这时已快十一点。 我当先换好泳衣到池边的椅子上等他们。服务员却走过来告诉我十一点后和早上七点前不允许游泳,只得沮丧万分地回到房间。 游泳被禁,穷极无聊之下便玩起了各种游戏。其中一种叫杀人游戏,输的人须得由其他人出主意叫他去做一件事,自然越损越好。阿柯扮了回孕妇,在衣服下塞个枕头跪在小桔子面前求她对自己负责,引来一阵狂笑;后来又是杨杰被逼跳艳舞,让阿柯配合.杨杰的姿式实在不雅,阿柯气得哇哇大叫;而小桔子则拿着一个可乐瓶子当作鲜花去向杨杰求婚,碰了一鼻子灰,哀求良久,这家伙才勉强答应;淑鹃输的时候,让阿柯躺在床上当睡美人,叫她去想办法唤醒,她走到阿柯面前时很舒情地惊叹了一声:“啊!好美的女人啊!”,这个“美人”最终是笑醒的;轮到杨平扮舞女去勾引小桔子了,他定是极爱这个角色,毫不扭捏地甩着块手捐从房门口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,那姿态绝对称得上风骚万种,而我们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,小桔子当然不忘报求婚之仇,让他走了一遍又一遍;我也没能幸免,我求他们让我跳进游泳池好了,可他们硬让我扮老太婆跳了一段花灯,真糗! 笑过闹过之后,已是半夜三点来钟,我对游泳一事仍不能释怀,知我者唯杨杰也,就在这时候他提出去游泳,我马上全力响应,并想好了对策——跳进泳池之前,若被人发现,就说我们喜欢穿着泳衣半夜散步,反正不犯法;若是跳进泳池之后被发现,顶多把我们叫起来,对客人的态度总是要好的。经我这么一分析,大家伙全都同意了,只有淑鹃已不知何时躺在床上睡着了,其余人等迅速换好泳装,披上毛巾被,脱了鞋,就着天高夜黑,挨着墙根偷偷溜到了泳池边,然后在池边的椅子上故作镇定地坐了下来。四周打量一番,确信没人,便一个接一个“扑通!扑通”地跳进水里,除了杨平,无论我怎么引诱他死活不愿下来,说替我们放哨。 夜泳我还是头一次,四周很静,我们也不敢大声喧哗。天是墨黑的,有星光闪烁;水也是墨黑的,轻柔如薄绸滑过肌肤,那被轻轻划动的水声,像是水在梦里的呢喃。刚跳进水时的那份激动,渐渐地平息在这水的温柔里。静夜里的水是如此让人迷醉,我们尽情地享受着这份偷来的惬意…… 好景不长,很快我们就被保安发现。他们轮番过来制止我们,我们只得嘻皮笑脸地向他们求情,说尽了好话,总算同意我们再游十分钟。时间虽短,也算大获全胜。果真如我所料,游了别人也拿我们没办法。十分钟到了,被迫上岸,我赤着脚往楼上跑时,保安还在那提醒我:“慢点,小心滑倒!”我却在心里直为杨平扼腕叹惜,这家伙竟白白错过了夜泳的美妙时光! 回到房间,我最后一个洗完澡出来后,杨平、阿华和阿柯已横陈在一床上,淑鹃和小桔子挤在另一张床,而杨杰已用椅子给自己拼了一张床,正站在上面.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杨平三人贼贼的笑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人傻头傻脑的睡相,忍不住也笑起来,听见我的笑声,他们相继睁开眼,茫然地看了我们一眼,翻个身继续睡。我在房间巡视一番,发现还有几个椅子,也给自己拼了张床,还翻出两块毛毯.给了杨杰一块,分别铺在床上,然后喜滋滋在躺上去,得意的想着等天亮向他们炫耀一番。不成想,刚有点睡意,就被蚊子嗡嗡声吵得心烦意乱,随后觉得这床实在又窄又硬,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半宿。天快亮了,温度渐降,又冷又困,真是说不出的难受,对面传来杨杰翻身的声音,想这家伙大概也在感受同样的感受。 好容易挨到天明,他们相继醒来,本来准备好的炫耀变成了满腹牢骚,我和杨杰争先恐后地诉说着自己是如何的大公无私,又是如何的牺牲了自己幸福了大家……然后我逮到一个淑鹃离床的时机,一头钻进被窝里,蒙头大睡。 杨平这时候却带头嚷着要去游泳,这回是我死活不去。他们全下楼后,我却又心痒痒的睡不着,挣扎了半天,还是决定游泳去。看到我换了泳衣来到池边,杨杰得意地笑着对其他人说:“看吧,只要我们全都下来,她肯定会跑来的。” 而我想着我们快变成一天到晚游泳的鱼了。
世界杯竞猜 盼了好久的世界杯终于到了,开幕式这晚,我们在学校附近订了个房间。淑鹃和朱玲不爱看球没来,阿华好容易叫到两个女孩,总算让我没独自混在狼窝。八年前的世界杯也是在这个学校度过的,那时谈不上对足球有多大兴趣,大多是陪着初恋男友看。每到半夜,全场往往只剩我一个女生。八年后,对足球竟也培养了小小的狂热,却已物非人非,然而,一到看球仍免不了狼多肉少的局面。尽管第二天一早还要参加学位英语的考试,我仍不愿错过这四年一次的开幕式。 首场球是德国对哥斯达黎加,球赛开始前,我们都猜了进球数,输的请吃宵夜。阿柯猜1比0,杨杰猜2比0,那两女孩在杨平的怂恿下跟着他猜3比1,这家伙仍旧贪得无厌,还一个劲的想拉我入伙,想着这不是人多便能占优势的事,我还是猜了2比1,阿华和我猜的一样。 赌局已定,我们抢占了最佳位置,安静下来看球。上半场开场几分钟德国便先进一球,紧接着哥斯达黎加又进一球扳平比分,杨杰和阿柯首先挂了,坐在一旁默不作声。上半场结束前,德国又进一球,以2比1领先,我和阿华占时获胜,看进球形势一片大好,目前的胜利也不容乐观。惟有杨平表现出信心十足的样子。 下半场开始后,德国还真不负杨平所望,很快进了一球,比分变成3比1,此时的杨平得意坏了,还故作婉惜的样儿对我说:“看见了吧,叫你跟着我,你偏不听!”而哥斯达黎加更是不负众望,杨平的得意劲还没过,这个队又迅速踢进一球,杨平立时傻眼了。坐在一旁久不作声的杨杰突然跳起大笑几声,狂呼着:“全军覆没!”除了杨平其余人全都欢呼了,这种欢呼中大半是幸灾乐祸。 德国最终以4比2获胜,我们谁也没赢,我说:“一会下楼吃宵夜,大伙就作鸟兽散吧,各朝一个方向走好了。”谁也没有反对,看来想要心理平衡,只有大家一块儿输。 第二场是厄瓜多尔对波兰,凌晨三点开始。大部分人这时都已昏昏欲睡了,只有我和杨杰坚持到了比赛结束。得知我一会儿还要坐车去云大考试,杨平却怂恿我:“别考了,回去睡觉吧,反正不会过。”这家伙也太小瞧人了,如我这般有为女子岂能为了看球丧志,试还是要坚持去考的,至于能不能考得过,我早拟好退路——看一夜球去考试总比睡一觉之后考不过理直气壮一点吧?嘿嘿! 在往学校走的路上,杨平大概是昨夜猜球猜得不过瘾,这时又开始提议猜我考试过不过,并定下了我若是考过了,猜赢的可以得到10倍的赔率。其实大伙心里都清楚,这就像巴西和中国踢球一样,明摆着的事实,猜中国赢的不是大脑有问题,就是太想当暴发户。然而,重金之下到底是会出勇夫的,阿柯竟独自站出来猜我能考过,让我感动得差点没当场痛哭流涕,但想到他对我寄予的厚望终将破灭,心里还是有些替他难受。
花姑娘 正是桃子上市的时节,据杨平四人说他们寝室一直鲜桃不断。不知是不是所吃的桃还带着桃花的芬芳,这几人也沾得了几缕香魂,因此桃花运不断。 花姑娘不是谁的桃花,也不是个让君子好逑的窈窕淑女,而是在学校附近见证着我们腐败历程的一家餐馆。吸引我们前去的,是这家餐馆味道鲜美的烤鸭,尽管大多时候吃不到这道菜,但仍让我们趋之若骛。我们几人用情之专一,由此可见一斑了。朱玲有一次甚至说,换了地方吃饭就感觉很没安全感。 他们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距,谁走了桃花运就得请客吃饭。这不,杨杰和他的梦中情人刘晓玲久别相见,邀着大伙又来到了花姑娘。去的路上,发现杨平阿柯阿华三人都穿了拖鞋,只有杨杰皮鞋擦得锃亮,一问之下,此举是杨杰为显出自己的出众,让他们三人故意这么穿的。刘晓玲若能得知,大概也会为他这番苦心大大感动一番。只愿杨杰不远的将来能够赢得美人归,不负三个室友委曲求全。
时装发布会 一个周末,应朋友相邀去参加了一个舞会。下午四点匆匆赶到会场,舞会的的策划人员特别热心,对每一个到来的朋友都精心打扮一番,先是给我和朋友化妆,化妆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穿一件大红花旗袍的时髦女子,边化边给我们大谈这个舞会的好处,并说他们的舞会让女人得到了穿晚礼服的机会,在被她辛勤劳动的感动之下,我边听边唯唯附和着。妆化好之后,我凑到镜子前,满心是想见到一美女重生的迫不及待,可镜子里出现的却是一张五彩缤纷的陌生面孔,正睁一双空洞的大眼好奇地盯着我,于是不敢再看。 接着被叫到一个更衣间,好多女人在里面,忙着把一块块各种颜色的绒布往自己身上裹出不同的造型——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晚礼服,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创意?当我在人堆里找到同去的朋友时,她已经裹好了,要叫我也裹,我宁死不从,想自己穿的绿色连衣裙,也不致与舞会的气氛相悖。 舞会在一间不算太宽敞的房子里举办,舞台是用木板搭成一个阶梯高的长方形,上面铺上地毯,人群围坐四周,抬眼望去,着裹布晚礼服的女人有十多个,其余一些近中年的女人也大多衣着光鲜,涨满的热情压制不住的从脸上流露出来。舞会正式开始前,先来了一段迪士科,以营造气氛,音乐一起,那些女人早已按耐不住的冲进了舞池,偏是那电路不作美,每每激情万丈时,骤然断电,又待检查一番,电来了,又开始使劲扭动着已开始发福的身子,音响就这么响一下停一下,女人们仍是活力不减,真让我自叹弗如。 主持人是个能说会道的小伙子,嗓门很大,开始发言时麦克风坏了,可他的声音全场仍能听清。他首先道明了这个舞会的主题是时装发布。接下来就是玩一些无聊的游戏,其中一种是抢凳子,凳子的数目总比人数少一个,抢不到的人要依次逃汰,被逃汰的人须出一个节目。参与抢凳子的人中有一个裹布的短发女孩,她被逃汰时倒是很大方的走上台背了那首《葬花词》,除背错几个字外,音调倒是抑扬顿挫,很富有感情。这个女孩估计是幕后早安排好的,背《葬花词》的意义大概是鼓动在坐的女人们要抓住大好年华,青春就像花儿一样易逝。意愿是好的,只是很难想象倘若林黛玉也穿了这么身“晚礼服”,浓妆艳抹站在台上,愁容满面地吟诵着“侬今葬花人笑痴,他日葬侬知是谁”,宝哥哥会不会惊得从书中跳出来逃走。 游戏玩完,开始切入主题了,正猜想着会发布些什么样的时装时,就见舞会策划们组织着那些“裹布礼服”准备上台走猫步,顿时恍然大悟了。幸得自己没裹布,而朋友则被拉上了台,一脸无奈,我在下面看着她吃吃地笑。由于多数人穿的鞋子和裹的布不相配,便光着脚在台上走。好容易“模特”们都走完了,主持人便让来宾们参与,涌跃上台的人确实很多,有一对对拉着手走,有单个表演,更有花样层出的,走到正中转个圈,或扭扭腰,台下的人高声叫好应合着。我躲在角落里还是没能偷笑到最后,被主持人发现,他先是大声鼓动着女人要自信,要大胆展现自己。转头见我仍无动于衷,竟然躬身下来,要拉我一起上台走,我赔着笑推托半天,他仍是不依不饶,心想再推下去就显得矫情了,只得硬着头皮,挽着他的手,迈着极绅士淑女的步子走上台,台下立刻爆发一阵善意的哗声,我终于明白什么叫逼上梁山了。好容易走一圈下来,朋友竟像是走上了瘾,又拉着我走了一圈。刚下来,又来一位男士相邀,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,上了梁山,不为寇都不行了,这一圈走完,我赶紧拉上朋友逃离现场。 晚上,我第一次浓妆出现在校园里,碰上了杨杰,赶紧叫他过来看美女,这家伙看见我们就一个劲的傻笑,竟然一句假装赞美的话都没有。
能挥霍的时光 这一个夏天的雨水特别多,偶有阳光也是在云层背后躲闪不定,于是便怀念起那炎炎烈日,来得透彻明了。 因性情相投,和杨平他们时常一起吃饭,一起玩闹,也一起看球。日子就这样在混混沌沌中度过着,分不清白天黑夜,也道不明今夕何夕。 有时候,也情愿让自己忙一点,疲惫一点,烦恼就无机可乘了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快乐越来越少,烦恼越来越多。 记得有一回跟一个朋友感慨自己虚度了太多光阴,朋友说青春就是用来挥霍的,我当时听得有点心惊肉跳的,后来仔细想想说得也对,这是人一生中惟一挥霍得起的时光。 挥霍掉总比虚度掉的好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zuihou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2F1609D384A1A295!483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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